讲真的,顾颖的模样有点可怜,像只被虐待了的小猫,尤其朝窗外瞄的那一眼,似乎更受惊了,干脆吓得将脑袋埋进了双膝之间,浑身瑟瑟发抖。
许韵歌很是奇怪,这与她所见到的生动活泼亦或者刁蛮霸道的顾颖相比,简直就是两个人。
她小心翼翼走过去,指尖刚触及顾颖的肩膀,谁知猛地的一抖,她吓得跌坐在地上,疯狂的朝墙边靠,刻意避开玻璃窗。
厉司南紧蹙眉头,朝窗外瞥了一眼,一片白雪茫茫,压根没看到什么人,心下觉得奇怪,收回目光之余,余光瞥到一抹黑影掠过,跑得飞快。
他一把推开门,追了出去。
“冷……冷……”顾颖始终低着脑袋,口中喃喃自语着,身上的滑雪装备都没来得及卸下。
许韵歌只好脱下身上的棉外套,披在她肩上,这次顾颖没有拒绝,反手紧紧拽住衣服,开始失声痛苦,这悲伤突如其来,让她措手不及。
“你……有什么事可以告诉我。”许韵歌说。
她拼命的摇头,一直摇头,不肯说究竟是因为什么而这样,一时间没了法子,只好等厉司南回来。
沈临风卸了装备,一身风雪进来时,“库房还有一套旧装备,我试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