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理。
“顾颖,这要是平日里,你怎么做怎么闹与我无关。可现在我们大家都被困在这里,你又是第一个举止异常的人,你见过那个黑衣人?”她眉心轻蹙地说。
顾颖面色无常,“放手,我什么都不知道。”看得出来,她在努力保持镇定,但眼珠子总是左右里乱转,就是心虚的表现。
“那只能等封路开了,报警来查个水落石出了。”许韵歌在刻意试探。
但终究没能起什么效果,对方明显动容,转瞬间却更加冷漠,用力抽回手,轻蔑的瞥了许韵歌一眼,从鼻音里发出一声闷哼,抬脚离开。
她知道,从顾颖这里指定是问不出什么了。
夜色渐浓,雪飘的没停,路面上已经结了薄薄一层寒冰。
许韵歌裹着大衣,拿着一只探照灯,在民宿周围转悠,检查所有足以进来人的入口,无意间发现民宿的背后竟然有一处破旧的床,黑糊糊的看不清楚,走近了就是一个巨大的黑窟窿。
她心跳不已,毛细血管都膨胀起来,呼吸声变得急促,越是近了,看去那并非是因为多年破旧而成的,像是被人用榔头给砸开的,里面不只是那间屋子。
用灯将周围探照了好几圈,确认身后没什么会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