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惊吓自己的东西,才将灯光调至最亮,朝那黑咕隆咚的窟窿里看去,冰冷,漆黑,灰尘还有蜘蛛网。
倒更像是一处杂物室,堆放的格外凌乱,抬脚弯腰就能钻进去,许韵歌下意识捏紧探照灯,正要踏足,只听“嗖”地一声,紧接着“咯吱”几声叫,几个黑糊糊的小东西飞快蹿出去,惊得她魂都快没了,连忙倒退,定睛一看,竟是老鼠。
心跳如同擂鼓,没再多讲话,朝后退却,深呼吸几口气,弯腰进去了。
许韵歌脚下磕磕绊绊,走的并不平坦,光顺着墙壁她搜寻着,看到一处灯管开关。
“啪”地一声按亮了。
室内亮起昏黄的灯光,一条细长的电线尽头悬着一个玻璃灯泡,孤零零挂在房中,没过多久,一阵强风席卷进来,夹杂着风雪,寒意渗人。
灯泡别风吹的晃悠着,被捣碎了墙壁的窟窿处,有报纸糊着墙壁的痕迹,风一吹,呼呼作响着。
隐约间,她看到远处似乎有一道人影,远远的站着,面容都遮严实,身材坚挺高大,一双幽幽的眸子盯着许韵歌的方向。
她恍然,此人正是绑架厉司南的那道黑影子,对视了一会儿,她双腿发软,想起那团被扔在滑雪场后面撕碎的棉絮,心脏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