微颤抖着,想回身打开身后那扇门,喊救命。
可小腿好似灌了铅,怎样都迈不开腿,目光就盯着对方,生怕下一秒对方就径直扑过来,故而要紧盯他。
不知如何是好,对方朝这方向挪动了脚步,靠近过来。
许韵歌害怕之余,用手里的探照灯晃了一下他的双眼,“你是谁?”
兴许是被吓得急了眼,她突然的大喊过后,那人猛地掉头就跑,窜入雪色里。
她这才能挪动脚步了,倒退几步,脊背靠在破败的墙壁上,有翘起来的墙皮因为她的靠近而跌落,深呼吸伸手拧开身旁的门,是民宿的一楼长廊处。
一走到柔软的地毯上,脚下一软,瘫坐下来。
前台有服务人员看到,连忙过来搀扶她,那间漆黑嘈杂的库房窟窿也被她们看到,俱是吃惊状,通知老板赶来查看。
沈临风来接回许韵歌时,她坐在前台沙发里瑟瑟抖着,脑中环绕的全是那黑衣人的身影,走回房间时,双手都紧紧捏在一起。
“韵歌,你别怕,我会保护你的。”温暖的大手楼上她的肩头,低眸细语道。
她微微点头,“厉司南醒了吗?”
他微怔,片刻才应声,“还没有醒过来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