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,怎么不在房间?救谁!”手机那端也是急疯了。
不待说完整,她吓破了音,哭出声来,许韵歌听到自己声带颤动着,说:“顾颖……别掳走了。”带着哭腔的抽泣声,含糊说出来。
“在哪里!”
“厉司南……房门口……”她大口喘气着。
“我马上过来。”
电话没有挂断,沈临风打着手电过来,整个民宿的人都熟睡了,今晚他们睡得格外沉,停电也是在半夜时分,无人知晓,也就是说,醒着的人只有许韵歌,顾颖,沈临风还有那个如同狂兽般蛰伏在黑暗里的人!
惊吓过后,她甚至都不敢抬头去望猫眼,直到沈临风敲门时,她才勉强爬起身来开门,别一双结实臂膀揽入怀中,随之而来的,是沈临风如狂的心跳。
一声声,在黑夜里安静的跳动着,他的手抚摸上许韵歌的后脑勺,口中不住念叨着,“没事就好,没事就好。”
“她……被掳走了,我吓得不敢开门,临风怎么办?”她早已泣不成声。
比起惊吓,更多的是如潮水般汹涌而起的自责,因为怕受到伤害,而没有开门,兴许她开门,还能有所拖延,等到沈临风的电话,可她没有,越发沉重的罪恶感压得许韵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