喘不过气。
“没关系的,你只是被吓坏了,别怕。”沈临风尽力安抚。
一会儿,两人想要联系民宿老板时,发现手机的通讯设备居然被切断了,可就在前不久还接通过沈临风的电话。
就着微弱的手机光,两人对望了一眼。
心中不寒而栗,如此说来,恐怕切断电源的人也是他吧。
“我送你回自己房间带着,我一个人去找。”沈临风说。
“不行,危险,我觉得他应该还有一条狗。”她说。
想起那团被暴力撕碎了的棉被,还有厉司南手腕的咬痕,她就觉得心惊胆战,怎样的恶犬,能撕碎那么重的棉被。
“没事,别怕。”沈临风眼神坚定道。
“可司南呢?他还在昏迷。”
“我就在附近,司南在昏睡,不会发出声响惊动那个人,重要的是你别在四处走动。”他垂眸,搀扶着腿软的许韵歌回房间。
临走时,许韵歌摸黑着将备用的房卡揣进口袋里,回到她自己的房间,她裹紧被子坐在床上,半晌都不出声。
黑暗中,她觉得惴惴不安,在沈临风离开前,许韵歌主动拥抱了他。
“一定要注意安全,绝不能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