般的家长问题,她放下刀叉,说:“it行业。”
“哦,这个行业女孩子很少,那你应该很聪敏。”难得一句夸赞。
“比较笨,勤能补拙而已。”她笑着。
只是简单几句,谁知沈若宁插进来,“那许小姐,喜欢我哥什么?”
问住了她,半晌没人说话,一桌子人都盯着她看。
“额,我……”她说不出来,因为不喜欢。
手背一温热,再次被握住,“我喜欢韵歌,这就够了。”沈临风说。
她偏头看向他,心口一紧,低头没说话。
“哥,你真痴情。”
沈爷爷似乎不大爱听年轻人口中这些喜欢的话语,转了话锋,“司南怎么没过来啊?”
沈若宁说:“爷爷,司南住院了。”
像是一声惊雷,在心间轰隆一声巨响,许韵歌本能的抬头睁大眼睛,“怎么会?”
一桌子的人都被许韵歌突如其来的反应怔住,她浑然不知,还继续追问,“在哪里?”
“仁川医院,许小姐,你还真是……”沈若宁话都还没有说完,只见许韵歌起身。
“爷爷,不好意思,下次有机会再来看望您,我有急事要先走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