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她俯身说。
转身提起一边的外套,朝外冲。
夜风冷的渗人,衣领的纽扣都没来得急扣上的,她在寒风里狂奔。
因为沈家老宅在郊区,沿着路走了好长一段,都打不到一辆车,叫了车一小时后才能到,可她现在已经心急如焚了,像只热锅上的蚂蚁。
一辆黑色的奔驰停在眼前,车窗落下来,沈临风追来了。
“韵歌。”
“临风对不起,我现在得先去趟医院。”她感到很抱歉,可是心焦的坐不住了。
“上车吧,我送你。”他叹气。
她蹙眉,犹豫一下,还是上了车,双手交叉紧握,想说点什么看着他冰冷紧绷的下颚,也没再开口。
到了医院,她说:“谢谢。”
下车朝住院楼奔走,趴在前台问病房后,径直进了电梯。
嘴里念叨着,“外科,902病室……”反复着生怕自己给忘记了。
找到病房时,推门进去,厉司南脸色苍白,安静的躺在病床上,她步子放慢,一步步朝他靠近。
为什么,只是一天一夜没见面,她觉得厉司南整整消瘦了一圈呢?
眉眼间的英气也没了,映着床头柔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