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灯光,像个等拥抱的孩子。
眼前蒙上一层水雾,坐在病床边,拉起他苍白修长的手,放在被子外面多少有点冰凉。她用两只手裹着他手,一点点慢慢揉搓。
“我什么都不知道。”她自责道。
他受伤了,她什么都不知道,难怪昨晚电话通了,是沈若宁接的,她是医生,许韵歌早该想到了。
这时,手中的指尖微动,他的睫毛也闪了下。
她震惊,“厉司南,你要醒了吗?”
缓缓的,他睁开了眼,醒过来了。
“水……”
“好,你等下。”
热水壶里的水是滚烫的,她放在嘴边的吹了一会儿,没有吸管,他很虚弱也不能扶起来。
索性,像民宿那个雪夜一样,她含了水,凑过去。
这次,他是醒着的。
他的唇冰凉,她的唇火热,吻上的瞬间,他的睫毛抖了抖,眉心轻蹙着。
温水一点点输送到他口中,喉头滚动,他一点点咽下去。
这样喂水,反复三次。
他才拒绝,“好了。”
她低着头,侧坐在边上,脸颊泛红,觉得耳根都是烫的。
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