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前,两个人之间就算再不愉快,也会各退一步。现在看来,是谁也不愿意退一步。
办公室里,许韵歌的颅内片子挂在光板上,只有沈若宁知道,那虽然量很少的淤血积压在一处,时间一长,影响的就是记忆。
握着的钢笔和食指指腹摩擦着,她眉心拧着,手术间隔的时间太短不利于康复,如果进行第三次手术彻底清除淤血会伤了许韵歌的身体元气不说,机率还不一定高。
究竟该怎么做?成了沈若宁的难题。
另一边,沈临风进病房时,厉司南装作一副什么事也没发生的模样。
许韵歌脸色偏白,端着水杯喝水,看见他来,嘴角扯出一抹笑容,“你来啦。”
“嗯,你……身体怎么样?”沈临风见她气力不足的样子,心底里是有后悔的。
“本来就是小伤,没事。”她说的云淡风轻,仿佛受伤的不是她。
边上两个人心里都清楚,许韵歌只是单纯的不希望别人为她担心而已。
“那就好。”他低着头,安静坐在病床边。
房间里一时间静的很,许久沈临风拿起床头的苹果说:“我给你削个水果吧。”
一边说着,拿起小刀准备削,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