临风两个人时,气氛变得出奇紧张,因为厉司南眼神太冷,用意味不明的眼光打量着沈临风。
目光交汇之际,一时间电光火石,毕竟是摆明的情敌,哪怕是朋友,也有了嫌隙。
“临风,你怎么来的?”他问得很直接,将话题逼到死角。
“司南,这话什么意思?”
“随口问。”他神态自若的将手插进裤兜里,勾唇一笑,映衬着他肩膀的鲜血,显得妖冶张扬。
“我不知道……”沈临风话说一半,被他抬手的动作打断。
厉司南阔步走过去,两人之间的距离一时间近到再朝前几寸就能鼻尖相贴的地步,伸手为对方整理下领口。
淡然的说:“没关系,我会保护她。”
手术灯熄灭了,许韵歌被推出来,手包扎了厚厚的纱布,手心割伤了筋骨,需要长时间的休养调理,俗话说伤筋动骨一百天。
加上失血过多,后来一段时间,许韵歌都显得虚弱无力,血袋子还挂着,双眸紧闭,睫毛微颤,麻醉药效还会持续一段时间。
病房里,厉司南插上刚送来的康乃馨,殷红娇艳,映衬着窗外簌簌下着的小雪,陪她安心养病。
沈临风来过,只是许韵歌还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