醒过来,他与厉司南之间一言不发,尴尬的沉默过后,没呆多久就离开了。
夜半,她才转醒,脸色苍白,瞥向床边时,眼神有点惺忪迷离。
她感到左手好似不存在一样,没有任何知觉,挣扎着低头一看,还在心中巨石才放下。还有枕在床边浅睡的厉司南,她微微一笑,没吵醒他。
依稀听到一阵细碎的脚步声,来的人是沈若宁,穿着一袭白大褂,有浅浅的黑眼圈,扶了下鼻梁上的眼镜框,青葱手指触上她额头,“没有发烧,嗯,情况还算稳定。”
听到话语声,他醒了,抬眸说:“你来了。”
看一眼腕表,已经是凌晨两点半,他将温水送到许韵歌唇边,“喝一点。”轻声细语,眉眼温柔。
沈若宁低头查看她的伤口,话也没多说两句,病历上的专业术语词汇也只有她看得懂。
轻咳了几声,她朝外走了,厉司南放下杯子,“一会儿我就回来。”
走廊里空气稀薄,两头的窗户都开着,冷风对流,倒也让他头脑清醒了几分。
“情况怎么样?”他蹙眉,沈若宁脸色凝重,让他感到隐隐不安。
“不是很好,主刀的大夫跟我也交流过了,手部的动脉割破的损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