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好怎么补偿我了吗?”
他挑起狭长的眼尾,朝她瞄一眼,若有所思的说:“暂时想到一个。”当他走过来时,俯身一个轻如羽毛般的吻落在她眉心。
“都是我愿意的,无论怎样,我愿意。”她说,话语清浅,藏匿着缱绻深情。
冰凉的唇触及她眉心,没有挪开。他就吻着,亲了眉眼,含住她有点发白的薄唇,不敢用力。
她吃力回吻,呼吸间还是沉重了几分。
停下时,他轻叹一声,“明天我们就出发。”
许韵歌一惊,“明天?我们要去哪里?”
“日本。”
这一夜,她浅浅的睡着,朦胧间,天就亮了。
行李都已经准备好了,看来厉司南早有打算,她的手有点难受,麻醉药效消退后,有点酸麻,更多是细微的疼痛感。
沈若宁给她打了一剂止痛针,说:“因为肌腱受损,所以这针只能打一次,不然影响恢复。”她顿了下,似乎有话要问,可最后还是什么也没说。
“沈医生,谢谢你。”她是发自内心的。
谢被坦然接受,沈若宁回以浅浅的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