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度是有一点严重的,需要术后固定制动,加上热敷,针灸理疗,才能逐步恢复,可是目前从许韵歌伤势看,这里没有符合她病情的医生,恐怕对恢复有影响。”她担忧道。
厉司南眸子沉了一下,低声道,“好,我知道了。”
“她得罪了顾奶奶?”沈若宁追问道。
只见厉司南点头,一时间也是愁眉不展,“顾家不好处理。”
“我听说顾氏撤资了?”她拽住厉司南袖口,“我投,前些年留学的时候,爷爷给我名下过了药业的一个小公司,利润不错,虽然不能和顾氏资产比,但总归是解燃眉之急的。”她眸子星亮,闪烁着微光。
他在她肩膀重重拍了一下,“你有这心,我领情。”
沈若宁笑了,总算有一次,是他接受了自己的帮助,那样的坦然。
病房里的许韵歌则百无聊赖的看着天花板,再也睡不着了。门“咯吱”一声被推开,他进来时,停顿在门口。
“韵歌。”他轻声呼唤着。
抬起眼帘,她歪头看他,“嗯?”
“从和我在一起,你似乎一直在住院。”他眼底有一丝迟疑,但过后被更为笃定的感情所替代。
她扑哧笑了,“是呢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