藤野说:“司南第二次带女孩子到我这里来。”她眼神清明,是个不太会顾虑人情世故的姑娘,许韵歌清楚,那第一个自然是顾颖。
她淡然的笑笑,“那我很荣幸,成为第二个。”
他正在抿茶,闻声转过头,眼眸清澈看着她,嘴角笑出了浅浅梨涡。
吃了蛋糕,藤野小姐拿出了一包素布裹着的东西,捻在掌心里,在腿上铺了白纱,“手伸过来吗?”
许韵歌伸手,纱布被层层拆掉,她拉过仪器来仔仔细细的看了一会儿,神色变得凝重。
“制动固定了,你还有酸麻的感觉?”藤野抬眼,诊病的模样看上去老练沉稳,全然不像是一个清丽的小姑娘。
“嗯,有一点痒。”她如实回答。
听她这么说,心底里才顺了口气,“嗯,那就好。痒,就说明伤口正在愈合。”
随后,藤野的针灸显得老道,点着一根蜡烛,将细细的银针在火焰上一燎,手速飞快,扎在穴位上,只是针尖被捻着旋转深入皮肉时,有点疼了。
“来,吃口蛋糕。”一勺抹茶蛋糕递送嘴边,厉司南模样认真,完全无视她正在针灸。
抹茶色的奶油糊在唇上,她只好张口去舔,也吞了那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