蛋糕,再回头时,五六根针已经尽数扎好了。
他在分散疼痛的注意力。
“持续一会儿,哪里不舒服了告诉我。”藤野笑着起身,端了半凉的茶离开房间。
厉司南仰趟着,脑袋耷拉在许韵歌大腿上,舒适的闭上眼睛,“等你好一点,我带你去个地方。”
她挑眉问,“什么地方?”
“秘密。”他轻声道,也没几句多说,却笑弯了嘴角。
不知道是错觉还是真的,扎了针好像刺激睡穴,许韵歌打了好几个犯困的哈欠,没撑住都睡了过去。
再醒来时,天都黑了,房间里也是漆黑一片,被我暖和,针早已去除了。
门没关严实,有一丝暖光从客厅里透进来,带着飘香,仿佛有点芥末的味道。
她伸个懒腰,爬起床,朝外走时,脚步因细碎的对话声而停顿,因为许韵歌听到了熟悉的名字——顾颖!
许韵歌发誓,不是刻意偷听的,是心底里太过在意,在意厉司南对于过往感情的处理,是否还有余情。
“国内的新闻,我都有了解。”藤野抿茶淡定道。
“嗯,没想到时隔多年还能来这里找你,居然也是为同一件事,不同的人。”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