凭身后厉父怎么发怒,他都没有回头。
日本很冷,厉司南走后,许韵歌也慵懒的窝在住处,哪儿都不想去。晚餐也是藤野亲手做了送过来,替她针灸时,她也习惯了那一丁点的痛楚。
“韵歌姐,是想念司南哥了吗?”她一边手法极快的下针,捻着针尖问道,一脸意味深长的笑容,反倒弄得她不好意思。
“哎呀,轻一点,疼……”她皱眉头,朝藤野瞥一眼。
佯装被识破了,尴尬抿唇一笑,“还好,没多想。”
“咦……”藤野有点鄙夷她,“司南哥走以后,你一种用那个大正哨子馆买回来的樱花杯,抱着就看很久,还跟我装。”
心思被看穿,许韵歌只是笑而不语,针灸完她转移话题,兴意阑珊道,“藤野,你的针灸真的厉害。”
藤野腼腆的笑了,“小时候在司南哥家住过一段时间,和若宁姐姐一起学的,她偏爱实验,我喜欢针灸。”
她心道,原来和沈若宁也是认识的。
“那很好,你们日本的姑娘冬季还有光着腿穿短裙的,你正好学了这个,将来好赚他们的钱。”她嬉笑着说。
藤野眼眸一转,“对哦,哈哈哈。”
“那……我的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