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声音绵软,他的心也随之一软。
收紧了双臂,将她裹进大衣里。
回去的路上,厉司南沉默的开着车,眸子凝视着前方,郊区通往市区的路大多结冰,车子尽管走的再慢,还是会时不时的打滑。
许韵歌才想起,自己急着出门,压根忘记给轮胎安上防滑链,前面的路就是一段厚实的冰,一侧的护栏并不牢固,她连忙喊,“停一下。”
“我去找防滑链。”她说着,从后备箱里拖出四个链子。
“我来安吧。”他寡言少语,一手结接过蹲在路边开始给轮胎上,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样。
许韵歌几度想要张口,都没来由的话到嘴边就咽回去,最后什么也没能说。
防滑链冻得冰凉,最后一个左轮胎要上时,铁质的东西结了一层单薄的冰凌,指腹摸上去,就被粘住。
他为了脱手,愣生给拽了下来,登时就扒了一层皮,鲜血渗出来。
“喂,很疼的!”她一把拽过,不由分说,含住了他的手指。
舌尖传来丝丝血腥味,他抬眸看向她,眼底沉着的情绪复杂,让人难以捉摸。
但下一秒,他竟然伸出另一只手,一把摁住她的后脑勺,将她摁想自己,抽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