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唇里含着的手指,压在她冰凉的唇上。
她怔然的睁大了眼睛,眨巴几下看着他纤长的睫毛,舌尖的血腥被吻逐渐褪去,她像个呆木头一样就蹲着。
直到掌心覆上她的眼睛,将视线遮挡住,陷入一片黑暗里。
灵活的舌尖钻进来舔舐着她的牙关,袭来一阵冷风,让她陡然一个激灵,肩头哆嗦一下,从他的吻里挣脱出来。
“咳……挺冷的,先回去吧。”她始终低着头,忍不住伸手去摸脚边防滑链,被厉司南捉住手腕。
“别碰了,真的疼。”他嘴角有了一丝笑意。
他从后备箱翻出手套来带着,利落的安装上防滑链,上车回程的路上,之间还渗着血丝,许韵歌用抽纸折成纱布状给他裹住,才放心一点。
回去夜已经深了,许韵姿备着夜宵,坐在客厅里等。
见两人回来,眉头才舒展一点,赶忙追上来问:“你父亲身体怎么样?”
厉司南苦笑一声,“没事。”
许韵姿淡瞥一眼妹妹,朝她使了个眼色,转眸对厉司南说:“我煮了一些饺子,你们多少吃一点,再休息。”
“谢谢长姐。”他看出许韵姿似有话要对许韵歌说,就去了餐厅,为两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