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头点的像拨浪鼓。
“你真的是沈若宁!”
辨认成功的同时,她心底蓦地升起一片凉意,她是沈家的大小姐,怎么会被关在着潮湿阴暗的酒窖里呢?
反手握住她,“没事的,没事的。司南知道我来这里,如果我迟迟不回去,他一定会来找我的!”反复安抚着沈若宁。
她似乎受了很大的惊吓,止不住的流眼泪,打湿了许韵歌肩头。
酒窖里阴冷的厉害,远不如房间里暖和,况且两个女孩家身体单薄,在这冷湿的地方呆了很久,冻的蜷缩成一团,瑟瑟发抖。
“别怕,别怕。”许韵歌冷的牙关直颤,紧咬着下唇支吾着,还不忘安慰同伴。
沈若宁似乎被关的时间更久一些,身体都冻的有点僵硬,或许是刚才情绪起伏过大,让她彻底忘记了保存体力,这会已经陷入了虚脱的状态,昏睡过去。
许韵歌刚恢复一点体力,拖着她喊道:“若宁,若宁别睡,听话!”伸手不住的轻拍她的脸颊。
可是无论她怎么呼唤,沈若宁已经晕了过去,怕是很难醒。
这样子下去,恐怕都等不到厉司南找来,她们就会活活的冻死在这里,她决定爬起来,拖着身子去找,哪怕是摸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