墙壁,也非得找到出口不可。
身上酸软已经褪去了大半,只是脚踝还有点麻,被扔下来时蹭到了小腿的伤口,这会正朝外渗着血。她不能停,生怕一停下来,自己也和沈若宁一样冻的睡过去,万一有人来,这里这么黑,不出声压根连人都找不到的。
摸着泥泞的墙壁,朝前一寸寸的挪动,只依靠着墙壁朝前走,约莫几分钟后,除了绕过的橡木桶子以外,再没发现其他。
她停下来喘口气,呼哧呼哧的,喉咙里干涩,酒窖有点封闭,思索着走的方位不太对,可能距离通风口远了,才会觉得呼吸不顺畅,明了再朝前走只会是氧气更加匮乏稀薄。
退回去的路却并不平坦,可能是刚才走来时,一开始紧贴着墙角也没留神,回去时步子迈的宽了一点,错不及防间,左脚踩空,径直跌落下去。
“啊!”
几声回应在酒窖里传开,好像是一段水泥砌成的台阶,许韵歌滚落了下去。
后脑勺磕碰在尖锐的台阶棱角上,晕过去之前朝两边看一眼,微弱的灯光里,是一间空间狭窄的小房间,中间放着一张简易的办公桌,一台电脑。
茶厅的客人生意项目大多谈的顺利,晚餐开始了。
摆了一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