厉司南给沈若宁的u盘里拷了一份资料,是关于伤及脑颅患者一系列恢复手术的细节和用药,患者的首次手术和二次手术由同一人进行,伤者的名字就是许韵歌!
一份只有医生才能看得懂的病历。
她第一次看到,也曾经猜测到过,在许韵歌曾进行第三次恢复手术之前。可万万没想到,会在这么久之后才得到印证。
幽蓝的灯光熄灭,视频播放结束,她吃惊的很。最后的画面是那位主刀医生多次和沈临风接触的画面,厚实一整摞的牛皮纸裹着现金交到了对方手中。
于是,她记忆里最深刻的时刻的时候也随之降临。
从小将她溺爱到大的哥哥,端着一个透明的杯子走进来,看似面容随和的端站在她面前,说:“妹,对不起了。”
捏着沈若宁的下颚,生生将那半杯透明的液体灌进她的喉咙,当时她只有一个感觉,疼,生疼!
喉咙如同烈火灼烧一般,从舌头到嗓子眼里,撕扯、刀刮的痛楚,苦不堪言。
她越是咿呀着挣扎,捏住下颚的那只手就越发的用力,几乎能到捏碎她骨头的声响,直到她疼的发麻,头皮发麻,喉咙舌苔都发麻。
再也出不了一点声响,为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