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疼得昏过去,再提不起一丁点精神头,睡在黑暗无边的酒窖里。
整整两天,哆嗦着冷的骨头都快发硬,期间沈临风来过一次,蹲在她身边,冰冷的告诉她,“原来,我们并不是亲兄妹,你恐怕还不知道吧?”
“我原来是一个从小没了妈的私生子,见不得光。你才是正经的沈家小姐,我宠你从小到大,想起来真可笑。”
他笑的像一个冷酷杀手,侧脸的轮廓在明明灭灭的灯光里,在她起了雾气的眼眸里,变得面目全非。
她还想叫出一声哥来,可是她做不到了。
……
“我……我……”沈若宁吭哧几声,沙哑的喉咙疼到额头直冒冷汗,发生的事说到这儿,也就休止了。
许韵歌吃惊之余,竟没想到这样的事,会是那个总是对他温文尔雅的沈临风做出来的。
不由得,捏紧了厉司南的手。
“你跟我回去,住一起。”许韵歌提议道。
沈若宁浅笑着摇头,“那晚你被找回去,我已经失去藏匿秘密的价值,你现在都知道了,我不会被怎么样了。”她从前是高傲的,是那种由内而外骨子里的傲,现在却像一只小白鼠,畏缩,害怕,极度没有安全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