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大罐生理盐水渗入医用棉花时,医生用镊子夹着在伤口处反复擦拭!
江水里的细碎冰渣被清理出来,与此同时昏睡的厉司南都发出痛苦的呻吟,眉心紧蹙,另一只手臂紧捏着许韵歌的手腕。
“额……”她闷哼一声,他捏的力道,再狠一点都能将她骨头捏碎了。
“快,给他咬点别的东西,别让他咬着舌头!”医生喊。
护士慌张失措的四处寻找,救护车似乎装备不足,许韵歌毫不犹豫撸起一只袖子,将另一只手塞他嘴里。
她眉心紧蹙着,厉司南的牙齿咬了上来,嵌入皮肉的剧痛,登时她手腕间也溢出了鲜血!
消炎完毕,裹上干净的纱布时,他才松开口,又一度昏厥过去。
送进急救室仔细处理伤口,许韵歌就安静等在一边,也顾不得手上的伤口。还是被值班护士看到,才强制她处理了再过来等。
没过半小时,他被换上干净的病号服,脸色苍白的送进病房。
许韵歌一守就是大半夜,趴到天亮。历司南皱眉醒来,她才露出欣慰的笑。
“水……”他呢喃着。
她端着水,太烫了,用嘴巴吹。没有吸管,含在嘴里,一点点渡给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