厉司南眉眼疲倦,喉咙滚动喝了好几口才停,扯出一抹逞强的笑,“老婆,你喂的水好甜啊。”他舔舐一下唇瓣。
“都什么时候了,亏你还能笑得出来。”她微红眼眶,“再也不能勉强自己了,都怪我,我应该跳下去的。”
他摇头,“老婆,江水冷的很,你是女孩子,不可以。”
她垂眸,将下颚放在枕头边与他对视,眼底的水雾逼退,她抿唇笑,心里莫名的对厉司南满是心疼。
“老婆不哭。”
许韵歌一个劲儿点头,给他拉好被角。
就这么安静的陪伴着他,直到他疲倦的再度合上眼帘,陷入浅睡之中。
门被轻叩,她回头看到昨晚站在江边上男人,他怀抱着一大束花,眼神愧疚的透过玻璃看向许韵歌。
她小心翼翼从厉司南掌心抽手,用被角掖上,轻手轻脚的推门出去。
走廊里,男人始终低着头,他说:“对不起,是我没能救她。害你老公受伤。”他的语气的确充满了歉意,可许韵歌一点都不想接受。
她坦言,“你应该抱歉的人不是我们,而是阮茜。我也并不会接受一个旁观者的抱歉,这只是减轻你的愧疚,让你自己好过而已,却无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