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立诺清了清嗓子,解释说:“偶尔来巡查附近仓库,看守的人发现打电话给我的。”
“嗯,先放着吧,最后不行再搬来得及。”说完,厉司南抬脚走出厂房。
不紧不慢的上了跑车,乔立诺安排搬运工都先离开,交代了看守人几句话,转身就坐进了跑车的副驾。
车灯亮起,开出一段路程后车速才逐渐放缓下来。
乔立诺开始焦灼,简直是坐立难安。车子缓慢溜着,到城区边上的小酒馆门前缓停下。
深夜叫了几瓶酒,有点复古的小酒馆包厢里,只剩下两个人时,乔立诺端起酒杯,浓度45的白酒闷了3杯,呼吸变得急促起来。
然而,厉司南则显得格外淡定自若,抿了一小口手边的啤酒,眼眸一眯,问道:“现在,你可以说了。”
两人对视一眼,很有深意。
在小仓库里时,即便有台灯光线仍旧很晦暗,当搬运工们拆卸东西时,乔立诺朝厉司南凑近,胳膊肘戳了戳他,力道极轻。
心思缜密的厉司南就知道,乔立诺是有什么话要说,但当着外人的面儿,不能说!
所以后来的对话也就匆匆忙忙了些,都是焦灼着想走。
“那几个搬运工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