给他们双倍工钱,下次换人。”他开车时就想了一路。
“好,那附近就没什么能接搬运的地方了,人太少,路又有点偏。”乔立诺担忧着,恍然过来追问,“总裁,有什么问题吗?”
厉司南眉心蹙的很紧,只言片语也没多说几个字,走到包厢的窗边,朝外看了几眼,迅速将窗户关上。
踱步在包厢,说:“那几个搬运工有问题。”
“有问题?”
他沉声解释:“其一,正常的搬运工一般不接晚上的夜活,都是跟着公司流程派遣走的;其二,搬运工最基本就是擅长包装搬运物,更别说是拆卸物件了,他们一个麻袋拆不开,不可疑吗?其三,既然是搬运工,为什么对方手掌和虎口都是光滑又嫩?”
听到这里,乔立诺恍然,“他们压根就不是搬运工!”
“没错,那他们会是谁?”思忖着,厉思南眼眸更加深邃了。
桌上的酒闷完时,两人都各自在回忆仔细,最近究竟有没有发生过什么事情,让今夜的状况来的这么突然呢?
乔立诺酒量不大好,厉司南是刻意让他喝多一点的,因为当他有点晕时,会开始聒噪的不停述说,很快潜意识没注意到的细节都会被重新回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