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干耗着,一时半会儿都没个结果。
乔立诺的待遇更不同,他并没有接受任何审讯,只独自被关在审讯室里,不到十几分钟,居然就被警车送去了医院,他守在手术室门口。
护士中途出来,衣衫上全是鲜血,“沈若宁的家属在哪里?”
“我,我是!”他连忙跑过去应声。
“你是他的老公?”
“额……对,我是沈若宁的老公。”他不假思索的回答。
“现在情况是这样的,病人面部损伤严重,要么进行缝合,要么需要植皮整容。家属做决定吧。”护士一边摘下手套,带他去前台签署文件。
“缝合和整容?”
“对,如果你不愿意你老婆整容,疤痕很长如果缝合基本就是毁容,从左脸到右下颚那么长的伤口,会像两条毛毛虫一样长在脸上。植皮就是切除她大腿内侧的肌肤与脸部做手术,进行整容,患者等于换一张脸,家属做决定吧,时间紧迫!”
乔立诺不住的点头,捏着笔掌心的汗水层出不穷,喉头滚动,他想,这是决定若宁一生的大事。
深呼吸一口气,在整容那一栏打下了对勾!
“整容!”
护士结果签署好的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