件,深深看了他一眼,“你是个好丈夫。”扭头去了办公室。
乔立诺站在原地,一阵阵的只觉得脑门发闷
前台的护士们说:“现在有很多老封建的男人,拧巴着不让老婆整容,好像整容了就变成了假人似的。”
他嘴角勉强的扯出一丝弧度,此时此刻,乔立诺哪里还有空闲去想护士们的话,就担心着,要是沈若宁醒过来,面对一张永远无法恢复从前的新面孔,心理能承受多少?
时间一分一秒过去,手术室外奔跑的护士,不断朝里面送血包。
周遭来往医护人员的脚步声似乎都被加快的时间夺走了声响,乔立诺置身走廊,只能听到自己悬着的心跳的,紧盯着门上始终亮着的红灯。
从正午到黄昏,从黄昏到夜晚……
他心绪始终不宁,额头上不断的冒汗,如同断线的珠子,顺着侧脸流淌。
突然,只听“啪”地一声,红灯熄灭了,手术结束了。
他回眸,一张移动病床推出来,躺着气若游丝的她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