刀柄,而不是脸上的划痕,指纹是男人的,目前还查不出身份。”
这无疑是个绝对的好消息,至少能摆脱沈若宁的杀人犯的罪名,许韵歌高兴的握紧了沈若宁的手。
“但是,伤人的人,也罪责难逃。”南风淮严肃道,同时看向沈若宁,“现场的玻璃划片上有你的指纹。”
乔立诺挡着他的视线,紧张道:“她是正当防卫!”
“如何证明?”南风淮的反问让乔立诺沉默。
“若宁不会说谎的。”许韵歌焦急的看向南风淮。
“可警察需要证据,没有证据就没有真相,不可能因为你们的私人交情,就轻而易举相信她的话,毕竟她是活下来的那一个。”他的眼眸太过镇静,不得不承认,他是个天生的警察,自带威严的压迫房间里每个人。
“我……我明白。”沙哑生涩的嗓音响起,是沈若宁艰难的说。
“我不会现在提审你,但等你恢复到能被审问的时候,也逃不开。”他笃定道。
空气仿若凝结掉,流转缓慢,因为每个人心底都装着事,为彼此而紧张。
“南风,别这么严肃,先让她休息吧。”许韵歌试图打破这份尴尬,可对方显得更加严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