侧眸睨着她说:“韵歌,你跟我出来一下。”说完,他径自朝外走。
许韵歌心都快提到了嗓子眼儿,安顿乔立诺守着,自己出去。她有种本能的直觉,南风淮说的肯定不是好消息。
他坐在走廊的公共座椅上,头垂的很低,双手抱着后脑勺,猛抓几下乱发。
“你必须离开医院!”说这话时,他的嗓音有点颤抖。
“为什么?”她不解。
“厉司南太冒险,根本不顾及你的安危!”他语气带着勃然的愤怒,“你必须离开,现在就跟我走。”
“我不懂你的意思!”她被说的更加慌张,蹲下身的逼问,“发生了什么事?”
“在病房里,我还有一件事没说,酒窖里发现了很多东西,是在一间密室里。”他抬起头,眼神极度渴望许韵歌马上就理解。
“什么……东西?”她小心翼翼试探的问。
“折磨女人的器具,不知道是谁的。但你猜在那里出现,会是谁?”他眼底翻滚的愤怒,脖颈青筋暴起。
许韵歌脑袋一懵,心里清楚,除了沈临风别无他人。
“你留在这里,就是沈若宁的护身符。可他最想要的就是你,厉司南他妈的在玩火!”他低吼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