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厉司南突然睁开眼时,那个眼神。
“还疼吗?”南风淮轻吹着。
游离的思绪被强行拉回,她蓦然,“啊?哦,不疼了。谢谢。”
“等一下。”
原来药水才擦拭了一半,被他强拽回去继续擦。
“你在愣神想什么呢?”南风淮话里其实意有所指。
她不言语,仿佛在思考一个合适的答案。
“我,也不清楚。”她心如乱麻,只好实话实说。
等擦完,许韵歌缩回手,“我该回去了,若宁在等我呢。”她像一只落荒而逃的兔子,逃避南风淮下一步的追问。
他在后面无奈的摇头,“口是心非。”
提着南风淮打好的热水,说想回病房,其实是想要看一眼,厉司南是否还坐在门口而已。
可当她脚步停住,望着空荡荡的座位,久久不能回神,叹息道:“原来走了啊。”
……
顾颖醒了,一言不发,像一个提线的木偶,只是成天躺在病床上,盯着天花板发呆。自从她鬼门关走一遭后,宋余更是形影不离,守在病床前,顾老太讽刺过,怒骂过,他都不在乎,甚至是充耳未闻的样子。
顾老太没辙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