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好当他是个24小时的免费护工,留在了病房。她来的很少,越来越少,一是看见宋余烦躁,二是集团事多,实在走不开了。
顾颖的状况每天都是一模一样,晚上闭眼睡,早上睁开眼就看着天花板,吃饭时送到眼前就和机器一样,随意的塞几口。
饭粒粘在嘴边,宋余帮她拿掉,放入自己嘴里吃掉。
她抬眸,看向他,很长时间来,第一次一愣。
他笑,“不能浪费粮食!”说的一板一眼,义正言辞。
她就又转回去吃东西。
时间安静的流逝,在每个人都没有仔细察觉的悄然里。
沈若宁到了拆纱布的日子,她自己很紧张,乔立诺比她更紧张。
坐在清晨的暖阳里,女医师微笑的给沈若宁做心理建设,“重启人生的时刻到喽,一定比以前更好的,相信我!”
沈若宁下意识抓紧许韵歌的手,当一圈圈纱布环绕拆掉,她微微闭着眼帘。
“若宁,睁开双眼吧。”乔立诺微笑道。
她说:“我怕。”
“不怕,若宁我陪你。”
鼓足勇气,她睁开了眼帘。
镜面倒映出一张完全陌生的脸,柳叶弯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