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拿着尖刀女佣就冲了过来。
对方力气太大了,骑在她身上压住她,这是沈若宁养尊处优的前半辈子里从未经历的痛苦,尖锐的刀锋划拉在她脸上,撕裂的疼痛,汹涌的鲜血。
脸上的每一寸肌肤,都被划的稀烂,她疼到极致徒手握住刀锋,生生夺过来。恨意迫使她反抗,并要将承受的痛苦还給对方。
她流着鲜血,也划破了对方的脸!可脑后突然的一震,顿觉头晕目眩,瘫倒在地上,隐约里听到有人冷声对话。
“把她拖去地下酒窖。”
“是,少爷。”
沈若宁被拖走时,还依稀听到客厅里传来“咚咚”地闷响声。
那一天,那个清晨,成为她此生噩梦的开始。
她捏着文件,努力扶着办公桌要站起来,可腿一软还是跌坐回椅子,撕心裂肺的哭,却发不出一丝正常的啜泣声了。
这时,审讯室内的投影被猛然打开。
画面是记者发布会现场的,沈临风冠冕堂皇的站在主席台上,宣布他将全权接管沈氏药业。
她眼泪模糊了视线,一字一顿道:“沈临风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