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。”
南风淮怔然,“韵歌,你倒是说啊。”
她深吸一口气,说:“我看到那个女人手腕的伤口,不像是磕磕碰碰来的,像是被人狠狠打过。我当时才想,一个能在外人面前都丝毫不留情面怒斥丈夫的人,被家暴的概率实在低,那么打她的人,一定不会是她的丈夫。”
“她受过虐待。”厉司南很聪明,接出了下一句。
许韵歌点头,“没错。”
“那虐待她的人会是?”南风淮焦急着。
“沈临风!而且被虐待过的人,不止她一个,还有她的妹妹,也就是那个死去的女佣。”许韵歌说着,嗓音不由自主的颤抖。
她说不下去了,从口袋里摸出手机,播放了与那个女人对话的录音。
录音里,是女人惶恐的声音,说:“我们从没发现过沈少爷有这方面的倾向,直到na集团两次公布与你的婚约后,他酗酒成瘾,我去酒窖的搬酒时,被他拽进一间房子。”
说到这里,女人痛苦,抽泣着,强忍的说:“一整面墙折磨的器具,我看到妹妹赤身裸体被他打的遍体鳞伤,他喝醉了,嘴里叫着韵歌,然后掐着她的喉咙,又是一顿狠狠的虐待。”
吸一下鼻子,接着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