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从不碰我们,却手段残酷的要打我们,一开始是看不出伤口的,后来越发残忍。他给我们钱来堵住我们的嘴,我实在是穷怕了,没见过那么多钱,也羞愧的不敢告诉家里人,就只有忍。”
“为什么不辞职?”许韵歌无法忍了,怒声道。
“沈氏的势力,我们跑了或者走了,秘密或许有一天就会被泄露出去,他们的股价会跌,医药世家的声誉也会受损,但牺牲我们,却没有任何损失。”她畏畏缩缩的说。
“所以最后,就连他争夺家产,陷害沈若宁,你妹妹也成了牺牲品?”许韵歌哽咽着问。
“是妹妹不争气,打扫时听到了沈临风和秘书的对话,才知道了计划。”这时,她突然激动起来,“他用我的命威胁我妹妹,那时候我已经怀孕6个月了!”
话音一落,就剩下女人的哭声。
“如今沈临风继承了整个沈氏药业,更不是我能得罪的人,妹妹的死就只能赖在若宁小姐身上,我们也是想活命啊!”
到这里,许韵歌按了录音的暂停键,厉司南猛地一脚刹车,拧着眉心,一拳砸在方向盘上。
“畜生!”南风淮怒骂,“当初我无意中看到过那间房子,我才跑到医院里让你走,别当沈若宁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