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韵歌一把摸过桌上的支票,折好放进自己口袋,“钱这东西,怎么还会有人嫌多呢?”说着,她是不是瞥向对方。
在女人皱眉头犹豫的时候,她快步上前,一把抓过对方的手腕,撸起了女人的袖口。
似乎触碰到了伤口,女人疼得龇牙咧嘴,怒骂:“疯女人,放开我,干嘛?”
“这伤口哪里来的?”许韵歌追问。
那是一条有点残忍的伤口,纵横大半手腕,像是被某种韧性极强的东西反复抽打所致,现在结了一层血痂,但样子看上去还很像手腕上趴着一条可怕的蜈蚣。
女人立刻缩回手,“我……我男人打的。”
“我就算是个傻子,也不会信。”许韵歌眸子渐冷,“这一身的伤口,你要是能忍过今天,拿到了钱,日后还会有。”
“什么意思?”兴许是过分的痛楚,女人眼底闪过一丝畏惧的神色,小心问道。
“那你得先告诉我,沈家死了的女佣是你的家人,对么?”许韵歌开门见山。
女人沉下了眉眼,久久不说话,低着头,紧紧咬着下嘴唇。
“保护自己的方式,绝不可能是沉默。恶毒的人如果想要保守某个秘密,他只相信死人不会泄露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