驶过,与他擦身而过。
车厢内一张冰霜冷傲的脸,正朝另一边车窗外看,看霓虹、灯火唯独没有看到被烟雾缭绕的他。
许韵歌被送到一处偏僻却很奢华的别墅里,如同一只金丝雀,身困其中。
那是一整间用玻璃建造的别墅,夜晚里面打开灯光,就犹如一个美轮美奂的水晶球,坐在远处车内的沈临风,捏着一杯白兰地,眼神飘忽在那水晶般的别墅上。
见她站在二楼玻璃窗口,纤瘦的身影晃动着,他勾唇一笑问道:“事情都办妥了?”
讪笑的助理凑近,“顾颖都说了。”
“新伤口上洒一把盐,旧时的血痂再利落揭开,厉司南不疼都由不得他。”他眯眼轻笑,看着别墅灯光熄灭。
“别让她知道。”沈临风嘱咐道。
“当然。”
许韵歌是看到了远处的车,才关闭了房间里所有灯光,摸黑爬上床,她其实毫无睡意,身边空气寂静冰冷,脑海里全是他的背影。
她不敢去想,当他回眸那一刻,身后空空如也会作何感想?
眼角一酸,攥紧了心口的被角,一手捂住嘴巴,无声的啜泣着。
黑暗像一张巨大的网,将所有负面的情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