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形套住,许韵歌以为能够强撑,自以为为这场离别她早就做好了撕裂一颗心的准备,但真的走了,却低估了心如刀割的感觉。
摸到手腕那条红绳,是他亲手系上的,希望他们俩能拴在一起,永不分离。
“司南……”她沙哑的呼唤着,抽泣着说:“对不起。”
一片漆黑之中,门锁传来咔地几声,有人来了。
她抹了一把眼泪,缩在床头,紧张道:“谁?是谁!”
一副沉重的身躯朝床上倒过来,带着一丝浓重的酒气,结实的臂膀一把将她拥住,揉进胸膛里。
她挣扎,“放开我。”
许韵歌越是挣扎,他越是兴奋,将她纤细的手腕牢牢箍住,举过头顶。
“韵歌,你现在是我的了。”他闷声道,像一头蛰伏已久的猛兽,如今不受限的活跃起来。
有点粗鲁,不容反抗的吻下来,伴随着耳边的哧哧的喘息声,许韵歌极力的躲开脑袋。
下颚被猛地捏着,骨头里都疼,她眉心紧蹙,只能看到模糊的轮廓,清晰感受到对方身体的变化。
她咬牙切齿道:“沈临风,你这个畜生!”
闻言,他略微一怔,凑近说:“谁都可以诋毁我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