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鼻间已经可以闻到血的腥味,他似乎没有顾及到自己的伤口,一字一句地说:“我不会和你分手。”
明明离得这么近,可她抬起目光,没有露出半分的诧异或是波澜,声音却仿佛遥遥传来,简单地说:“你不要逼我,我够恨你了。”
语调平淡,大约就是所谓的如枯槁死灰,连争辩都不曾予他。
有护士走进来,看到这个场面,吓了一跳,怯怯地问:“先生,需要包扎一下吗?”
他走到门口的时候,忽然回头,淡淡地挑起眉梢:“我可以等,等到你消气为止。”
这就是他们说的最后一句话。
在那之后,他便只记得她的眼神。她挑衅般地回望他,像是尖锐透明的针,一点点地扎进他心里。或许细如麦芒,并不见血,可就是永远在那里,稍微触及,便痛不可抑。
“展先生?”工作人员善意而温和地喊他的名字,“展先生,请签字。”又十分体贴细心地将笔递给他。
终于从汹涌的回忆中抽身出来,展泽诚抬手,神色自若地拿起笔。如繁星般的灯光映射之下,白色的袖口,有一对如猫眼般的宝石袖扣,滑过浅浅一轮光泽。
他几乎忘了这是第几份自己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