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先生的目光近乎迷醉,又自言自语地说:“和国宝比起来,那些钱算什么。可惜啊,唉。”
她知道他在可惜什么,忍不住笑了笑。这个老人有一种近乎孩童式的固执——如果可以,将国库里的钱全去换那些流亡在外的文物回来,他也是甘之如饴的。
至于饭局,去就去吧。她想,那个人,至少绝对不会出现在这种小场合。
晚上的宴席上,易钦方面只来了总裁助理。先是互相寒暄仰慕了一番,又约定了捐赠时间,到时候会有一场盛大的记者会,他们会捐赠包括双羊尊在内的数件珍贵文物,有瓷器、书画、雕塑。无一例外,都是这几年易钦集团从海外拍卖会上购得的。
助理小李很直接地说:“范先生,宣传和曝光对我们集团也是必须的,到时候希望你们能配合。”他手里举着一杯葡萄酒,“合作愉快。”
洛遥听得心底发寒,其实很想问问到时候的捐赠仪式会隆重到何种程度,又有哪些高层会出席。可到底还是不敢,只是随着众人举杯示意了一下。酒店的高脚杯太晶莹,轻轻一捏,手指印就在杯口。酒精的味道就在唇齿间,虽然没醉,但也有了几分薄醺。
在酒店门口打的回家,才发现胃里难受。她几乎没吃什么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