西,其实酒也没喝多少,可就是不舒服。下了出租车,洛遥在小区小道上熟练地穿行。一路坑坑洼洼,又因为下着雨雪,随便一踩就能溅出水来。趁着还有路灯的灯光,她将半边脸从围巾里挣出来,漫不经心地去掏钥匙。
楼道下停了一辆车,她从没见过这么高档的车在自己的小区里出现过。
白洛遥头皮一阵阵地发麻,想都不想,条件反射般地转身往小道上走,想要避开。然而只是转身的刹那,就已经来不及了。
那束灯光强劲地扫过来,仿佛是最亮最亮的焰火,照亮了这狭小的路。
她听见车门关上的声音,然后有一个人的脚步声,很快,至少比自己快,从容不迫地赶上自己。最后自己的右臂轻轻地被攥住了。
洛遥几乎要哭出来,可她深呼吸了一口气,强迫自己忍住。他抓着自己的力道柔和,却又带了不容抗拒的意味。洛遥被他拉着转身,这三年里,她无数次看到过他,电视上,报纸上,杂志上,却从没有像此刻这样直接。
面对面,毫无遮蔽。
时光可能是不忍心,也可能在他身上失效了。他真的是一如三年前,自己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,惊艳得叫人再也移不开眼睛。老天实在是偏爱他。很多人花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