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握了起来。
这些古物有多脆弱,她心里十分清楚。那时自己第一次走进库房,戴着手套触摸到了那些脆弱的瓷器,连大气都不敢出,生怕轻轻一用力,就会将这些胎质纤薄的器皿捏得粉碎。以至于到了现在,一见到这样的场面,条件反射般,总是难免神经紧张。
忽然就有人打断了自己的忧虑,那人的声音很轻松,直接拍了拍她的肩膀:“喂,又见面了。”
洛遥转过头,灯光打得很亮,她看见李之谨戴着鸭舌帽,饶有兴趣地看着她。她慌忙说了句“你好”,甚至也没想到为什么他会出现在这里,目光情不自禁地,还是移向了那台摄像机。
“天哪,你看起来太紧张了。那摄像机根本不会碰到瓷器的好不好?”
洛遥听到他说了这么一句话,才苍白着脸色笑了笑:“我没有紧张。”仿佛为了转移开注意力,她问了一句,“你怎么在这里?工作人员?”
他不置可否地点点头,在她身边坐下来:“我和导演熟,他就带我进来看看。”
那个女助理不知道从哪里拿了张报纸,挤到了洛遥身边:“原来今天是这个捐赠噢?”她指着报纸上那张大大的图片——双羊尊,一时想不出名字来,就停顿在那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