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就冷笑起来:“你真以为我不知道?那个女人还在博物馆吗?”
展泽诚嘴角轻轻一勾,依然是面无表情,也并不想回话。
车子恰好停下来。有人过来拉开车门。
闪光灯仿佛能将人淹没。
不过瞬间,方流怡的表情就变了。她从车里出来,丝绒旗袍贴身,胸前水滴形的暗扣形状优雅,有岁月静静沉淀下来的雍容华贵。她挽起儿子的手臂,优雅地抬起脚步,往博物馆台阶上走去。
剧组人数并不多,是从偏门低调地进来的。唯有一个女助理特别活泼,走在洛遥身边,叽叽喳喳地问:“呀,今天什么日子啊?我看到外边这么多人,还以为来接我们的呢!”
一众人都笑了起来。于是洛遥好心地解释:“今天我们馆有捐赠仪式,还有酒会,所以这一楼和上面一楼都隔离开了。”
剧组的准备工作很详实,要取哪些镜头,哪几件文物需要重点拍摄,全都已经计划好,洛遥感觉自己在一旁站着倒像是监工。
摄像机慢慢靠近一件南宋年间的哥窑五足洗,其实明明知道隔着玻璃,又有尼龙绳和黏胶固定,即便是用力撞击这个展柜,也不会对里边的文物有什么破坏。可是洛遥还是忍不住地紧张,连拳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