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将二楼隔离开来。这么说,她真的可以躲开了。
接下去的几天,她恍然觉得,自己又不那么焦躁了,一切都有条不紊。博物馆的宣传页已经下厂重印了,而网页也已经重新设计,显眼的地方都突出了几件新到的重量级文物,等捐赠完正式展览的时候,估计又要迎来新的一阵参观高峰。
三十号下午开始,博物馆就开始闭馆了。有人在铺设红地毯,重新安置灯光,陈设展板,现场前几排是留给记者的。专门请了五星级酒店的宴会部,他们此刻正在布置桌上的鲜花和冰雕。
其实这里一布置起来,还真像那么一回事。红木根雕作为屏风巧妙地隔开空间,暗色高贵的大理石,巨大的吊灯,一支支的水晶蜡烛。
那么庄穆而肃然的博物馆呵,转瞬就会变成衣香鬓影的香艳之地。她驻足看了半晌,又看看时间快到了,独自拿着整理的资料,顺着一旁的小楼梯往下走。
此刻通往博物馆的路上,方流怡一袭黑色的貂皮披肩上胸针闪耀,将她衬得分外出色。她望向窗外,漫不经心地说了一句:“你倒是越来越像慈善家。”
展泽诚没接话,只微微抬起手来整理了袖口,一对黑曜石的袖扣,简洁一如他的表情。
方流怡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