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可是突然就说了一句:“我今天遇见你妈妈了。”
他下意识地问了一句:“哪里?”
嘟嘟的忙音,她到底还是挂了电话。
其实根本不用问,他知道在哪里,吴越山上,他的父亲就在那里。展泽诚看着被雨水濡湿的窗台,灰蒙蒙一片,视线里一片纷乱,而他握着电话,另一只手抚在额上,有片刻的失神。
秘书进来的时候,看见展泽诚的侧影,清冷得就像这些日子的天气。而他很快注意到了有人进来,收敛了神色,恢复如常,在文件上签了字,又吩咐一句:“替我联系汪医生。”
电话接通。
“……我可以安排她和你一起吃顿饭。”
他沉默着听了很久,终于说:“不,如果我在,我怕她接受不了。”
汪医生很敏锐,很快地说:“这么看起来,展先生,你是不是认为自己和你朋友的病有关?”
他无话可说。
医生的声音依然沉稳:“最好的方法是,我想见到她最真实的情绪状态。”
展泽诚毫不犹豫:“我会尽力。”
雨水噼噼啪啪地敲打这个城市,寒意伴着水汽弥漫。
隔了深深鸿沟的两个人,却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