乎在同一时刻看了看天空。他隔着玻璃,看见雨水在玻璃上漫延滑落的痕迹,仿佛晶莹的水墨画。而她抬起头,却看见一张温暖的笑脸,青春而俊朗的,把她拉进了雨伞下。
李之谨老远就看到她在打电话。天气委实太冷,她的脸色发白,偏偏嘴唇不知是不是涂了唇彩,嫣红如火,倒真是唇红齿白。穿了那么多,可是因为纤瘦,出落出几分和厚重棉衣略有反差的楚楚动人。他也忘了她就在白天的时候无条件、不计后果地转让了一张试映券,一下子觉得闷气全消了。
幸好伞足够大,遮了两个人,彼此之间还留着疏落的空间,竟也绰绰有余。
他走在外侧,问她:“请我吃什么?”
恰好路边就是一家豆捞店,洛遥都不用想:“这种天气,最适合围着热乎乎的炉子了。”
进了店,洛遥先去了洗手间,用凉水扑了扑脸,才有勇气看看镜子里的自己。其实没有想象中的狼狈,头发还是柔顺地束在脑后,眼睛里有些微的红血丝,可眉眼间都是沉静——看上去远比内心镇定。
出去的时候,看见李之谨手中拿了酱料碗,正在专心致志地调拌。他将大衣脱了,穿了一件很清爽的白色厚t恤,低着头,露出轮廓分明的侧脸,仿佛手上的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