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那辆车是他的,他说:“自行车下山太危险,我带你下去。”
山路是真的陡,下冲的势头有时候完全不能控制,洛遥本来是打算推车下去的,被他这么说,又没法拒绝好意,只能踌躇着抿了抿唇,半晌才说:“啊?”
他不动声色地说:“啊什么?”
是呀,她“啊”什么呢?
车子被他放在后备厢里,洛遥坐进车里问他:“你来这里干什么?”
他看着前方,专心致志地开车:“送些茶叶来。”
白洛遥烫手一样地打开背包,愣愣地问他:“不是这个吧?”
他踩了刹车,看着白皙手掌上的那罐茶叶。
冻顶乌龙,父亲最爱的茶,自家种的,冬天采,冬天制,冰冻保存,喝前数个小时才拿出来醒一醒,味道才能出来,泡十多回都不会失味。
洛遥看他的神色,有些好奇地问:“这是好茶吗?”
展泽诚想了想才说:“我是帮别人带来的,看样子他和你的老师关系很不错。”
洛遥“嗯”了一声,一脸崇敬:“不愧是大师,在他眼里,最高档的茶和最粗劣的茶应该没有差别吧?”
展泽诚有意识地放慢了车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