戴着手套,小心翼翼地洗刷那些碎瓷,指尖的力道轻柔,偶尔听到工作槽里轻轻的水滴声,这么坐着,度过整整一天。
今天的成果是修复完一件青白釉的四系罐和一个越窑的刻花粉盒。都是用一种特殊的填充材料,将碎片拼接起来,又将缝隙填满,最后由专家来验收,几乎看不出任何痕迹。傍晚的时候,工作人员把几件成品装进了盒中,带去了展厅,每个人都笑着叹口气,大功告成。
洛遥扶着发酸的脖子回到办公室,才知道上次的剧组又来了,这次是来补几个镜头。离陶瓷馆重新开幕越来越近,因为开幕那天还有一个重要的活动,同事们都焦头烂额,不复向来悠闲的意态,行色匆匆,互相间连招呼都来不及打。
她伸个懒腰,换下了工作服。手机一直没带到工作室里,现在才看到有好几个未接电话和数条短信,都是李之谨的。
有一条清晰明了地说:“五点半,我来接你,你没忘吧?”
她再也不敢忘,赶忙回了个信,在广场东侧等到了他。李之谨等她坐上来,连声嚷嚷:“先做正事,完了咱们去吃饭。”车子一径开到了凯悦宾馆,他直接就领着她上楼,一边说:“你脸色怎么这么白?”
洛遥不自觉地摸了摸,“啊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