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一声,忽然就笑了:“你试试在地下室坐上一个星期,保准白得和鬼一样,都不用上粉。”
他不作声地瞅着她,半晌才说:“年纪轻轻,喜欢这么清冷寂寞的工作。”洛遥下意识地想要反驳他,可是一个“不”字到了舌尖,还是咽了回去,只是弯了嘴角:“哪里能和你比?在戏台上热热闹闹地唱一出,多风光。”
一个六十多的老师傅在套房里等着,见到洛遥,微笑着问:“是这位小姐?”拿了尺子,二话不说就开始替她量身段。
洛遥退了一步,说话都有气无力:“这是干什么?不是说替你校一校那些瓷器的解说词吗?”
李之谨双手抱在胸前,有些好笑:“我曾祖百年诞辰,你既然答应了帮我忙要讲解藏品的,怎么能不穿得好看些?这位贾师傅可不轻易帮人裁衣服,还不是便宜你了。”
洛遥目瞪口呆:“李先生的诞辰……我只是答应给你讲解词啊。”
他却叫起真来,目光丝毫不肯放松,语气很执着:“你明明答应了我。到了那天,你总得陪我一起去吧?”仿佛是怕她不记得,又强调了一遍,“就在剧院外边,你明明答应的。”
这么一个好看挺拔的年轻人,说起“明明”两个字眼,真是带了可爱